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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 暨 信 利 搬 家 公 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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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暨搬家,阎王爷都要请搬家公司

今天,是阳间的教师节。

 

小白看见校门口有成群的学生买花,她不由停住了脚步。

 

前方,一个严厉却因漏风而有失威严的声音传来:“怎么了?”

 

“老鬼师傅,”小白依旧望着买花的人群,“我能拿朵花吗?”

 

被称为“老鬼师傅”的老者看了小白一眼,而后伸出食指晃了晃,道:“只能拿一朵。”

 

小白应了一声后,缓缓朝人群飘去。她绕到卖花人的身后,两指握住其中一枝太阳花。没有人发现,那枝被众花遮挡的太阳花正在慢慢变透明,然后,完全消失了。

 

小白随着老鬼走进中学。正值放学,一个个背着书包的初中生结伴从校园走出。由于是第一次来阳间采集客户信息,小白还是会下意识地避让人群。

 

一路畅通无阻,老鬼带着小白来到了教学楼三层。路过一间办公室的时候,小白突然停下了。在老鬼又嫌弃又不耐烦的目光注视下,她硬着头皮向老鬼申请,本以为老鬼会喷她一脸口水,没想到老鬼今天格外好说话。

 

她飘进办公室,突然有些喘不过气来,有紧张,也有内疚。学生都放学了,老师也走了大半,办公室仅剩下一个女老师在收拾东西。小白来到那个熟悉的位置,不过,印象中桌上摆放的物品都已经变了。

 

她驻足凝视了一会儿,又怕老鬼师傅等急了发飙,只得抬起双手,郑重地将那枝太阳花放在桌上。

 

松手时,一直黑着的电脑屏幕突然亮起。小白吓了一跳,她看向屏幕,却愣住了,桌面背景是一张三世同堂的照片······

 

等小白走出办公室,老鬼就扭头朝他们来时的方向走去。

 

“诶,老鬼师傅,我们不是要去教室吗?”小白急忙追上。

 

“哼,等你出来,老子都采集完信息了!”老鬼甩了甩头顶冲天的小辫子,“时间差不多了,该回去了。”

 

“今天就这样?”小白挠挠头。

 

老鬼只是哼了一声,没有答话。

 

等他们离开,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走进办公室,他拿起桌上的太阳花,转身喊住了准备离开的女老师:“胡老师,你知道这花是谁放的吗?”

 

胡老师摇摇头,然后笑道:“何老师可真厉害,第一次带班就有那么多学生送鲜花。”

 

何琼宇笑了笑,一边同胡老师道了别,一边寻思着下班时去买个插花的瓶子······

 

坐上阴间大巴,小白不舍地望了校门一眼。老鬼倒像是习惯了,和来时一样,看着窗外不说话。小白依旧抱着那个背包,眼前却不禁浮现出那张三世同堂的照片。

 

“你来公司多久了?”小白回过神来看向老鬼,他还是望着窗外,不大的脑袋跟着车子的频率一晃一晃的。

 

“40年了。”

 

小白看着玻璃中依旧只有15岁的脸,算起来,她已经55岁了。


在阴间,有三类鬼。

 

一类无功无过,只要排上队,就可以去投胎;一类有功,可以选择在阴间暂住一百年,或是优先投胎;最后一类,则是像他们这样有过,要么是自杀死亡,要么做过坏事。罪责重的,便像老人们说的那样惩罚,打入十八层地狱等;罪责轻的,就得留在阴间工作。

 

至于什么时候可以投胎,小白也不知道。

 

蚂蚁搬家公司,也就是她所在的公司,致力于结合客户的信息和所处的环境,将客户在阳间的家“搬回”阴间,并加以改良。

 

“老鬼师傅,你待了多久了?”小白有些好奇。

 

老鬼之所以被称为老鬼,不仅因为他看起来最老,还因为他是这个公司里资历最老的员工,也是信息采集者兼设计师。

 

只是,听说老鬼的脾气不好,身边的学徒经常待不了几日就被辞退送走。

 

没人知道老鬼的原名,更没人知道他的过去。在阴间工作的鬼魂,大多用的是外号,包括小白。至于原名,已经不重要了。

 

“40年,还不够老子的零头!”老鬼哼了一声道。

 

小白笑了笑,这个答案也是意料之中,很少有员工愿意提及过去,哪怕是来到这里的年数。

 

沉默了一阵儿,老鬼的声音轻飘飘传来:“寂寞吗?”


他望着窗外,眼里划过一丝复杂之色:“同期的人都走了。”

 

小白摇摇头,而后盯着怀中的背包发起了呆,她是个罪人,从一开始被判留在阴间,她就没想过离开。


次日,老鬼带着小白来到了一个小区。

 

进去前,他神情严肃:“莫管阳间事,还记得吗?”

 

小白点点头,这是阴间工作人员来到阳间的必要守则。

 

对待这次的出行工作,她异常认真,客户资料更是看了不下十遍。

 

这个客户叫何泳,53岁,在昨天的那所中学担任教师,本该到了退休享福的年纪,却因救一个横穿马路的学生出了车祸。她是敬重他的。

 

小白跟着老鬼来到何泳居住的地方。老鬼率先穿过门,小白紧随其后,只是进门后,眼前的场景让老鬼皱起了眉头。

 

“这是······遭小偷了吗?”小白看着满地狼藉哆哆嗦嗦地说道。

 

老鬼一脸怒气:“NND,这让老子怎么采集信息!东西弄得乱七八糟的,还怎么恢复原样?!”

 

老鬼将那小偷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,气消了,工作还得做。他吩咐小白拿出图纸和笔,越过那些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地方,慢慢记录依旧摆放整齐的物件。

 

“唔唔······”

 

这时,卧室的方向传来了一个声音,小白穿过卧室房门,由于房间很暗,她只能看到一个人被绑在了椅子上。

 

她刚要有所行动,便听到老鬼充满警告的话:“莫管阳间事!”

 

想到这儿,她又收回了要打开灯的手。

 

“唔······唔······”

 

黑影上下起伏着,这个状态有些奇怪。

 

开个灯,应该不算管吧?小白咽了咽口水,手指刚接触到开关,就听到老鬼更为严厉甚至是震慑灵魂的声音传来:“莫管阳间事!”

 

“啪嗒”,小白的手一抖,灯开了。

 

老鬼也跟着来到了卧室:“我不是叫你别乱动吗!”小白看得出来,老鬼是真的生气了。

 

“可是他······”小白朝那个被绑住的人看去,在看清那人的脸时,如遭电击。

 

尘封40年的记忆更是如潮水般涌来。坠楼前,那张焦急的脸渐渐和四十年后眼前的这张脸重叠。

 

再次回过神,她已满脸泪痕。

 

“人各有命,”老鬼来到小白的身侧,眼底波澜不惊,“你已经死了,他,也有他的命数,你若插手,便是违反阴间规定。”

 

“我必须插手。”说罢,小白便现了形,阴间的工作人员其实同阳间的普通人并无区别,只是阳间的人看不见也摸不着他们罢了。

 

那老人大张着嘴,像是失去水的鱼,被捆在扶手上的两手无力地抓着什么。

 

小白先剪开了绑着他的胶带,老人的手虽恢复了自由,却早已没了力气,只是不上不下地半抬在左腹部处。小白在他身上一阵摸索,总算在他胸前的内侧口袋里找到了喷雾。

 

在小白忙活的时候,老鬼一直沉默着站在一边,他像个局外者,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
 

用了喷雾,老人的呼吸终于稳定了,只是因为年纪大了,体力消耗过多,晕了过去。

 

在失去意识前,他看清了那个拿着喷雾的少女,他眼眶泛着红,吃力地张开嘴,声音断断续续,十分微弱,但小白却听清了。


“周······晴晴······”

 

等救护车赶到,周边的邻居这才意识到了什么,他们一窝蜂地挤在门口,或伸长脖子看着房中的狼藉唏嘘,或拉着先来的几人打听。

 

没人知道是谁叫的救护车。等到老人被抬走,邻居们还在七嘴八舌的讨论:

 

“这何老头人那么好,命怎么就这么苦呢?”一个盘着发,看着六十来岁的女人叉着腰叹着气。

 

“咋了?”几个人围了过来。

 

“他儿子的事你们都知道,其实他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在一所中学当老师,尽职尽责的。只是有一次把一个女生叫去办公室谈话,本来是好心好意地劝导,结果那女生怀恨在心,在网上到处传播假消息,说是被何老师侵犯了!”那女人见人都围着自己,便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。

 

听到这消息,那些邻居都唏嘘不已:“老师难做啊······”

 

“诶,那后来怎么样?”其中一人问道。

 

“一开始这舆论呐,都朝这何老师喷,新闻报道啊,人肉搜索啊,把何老师逼得门都出不了,可没过一阵儿,突然有人爆出那女孩撒谎,媒体的矛头又对向了那个女孩,那时候闹得可大了!”

 

“那女孩道歉了没?”

 

“道歉?那倒没有,只是后来精神出了问题,跳楼了······”

 

“啊?”

 

“那孩子就是在何老师面前跳下去的,唉——何老师因此还受了不小的打击,他一直说是他的错,我倒觉得······”

 

那人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,没人注意到两个白影迅速从门里掠出,消失在了楼梯口。


小白被老鬼带回了公司。

 

整个公司,只有老鬼拥有独立的办公室。他来到办公桌前坐下,并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白色信封放在桌上。

 
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老鬼确实提醒过她“莫管阳间事”,可她依旧选择了插手。如今到了该接受惩罚的时候,她也不应该再说什么。

 

“去吧。”老鬼按住信封,往前一推,“去找孟婆。”

 

“孟婆?”小白伸出的手一顿,她诧异地望着老鬼,“为什么?”

 

“去了,就知道了。”

 

没人知道小白去了哪里,公司里的人都摇了摇头,心中对老鬼的忌惮又多了一分,果然谁当老鬼的学徒谁倒霉。

 

奈何桥边。

 

“周晴晴?”孟婆接过信封,她拆开信封,仅扫了一眼里面的内容,便将信放在了一边。随后,她盛出一碗黄褐色的液体,递给了小白。

 

“孟婆婆,我······我是犯了错的。”小白当然知道这是什么,也知道喝下后,代表着什么。

 

孟婆的眉毛狠狠一拧:“那老鬼又没说清楚?”

 

小白迷茫地摇头。

 

“人生在世,谁能不犯点错呢?”孟婆放下碗,“你可知你们这类鬼无法投胎的真正原因?”

 

小白再次摇头。

 

“执念太深,孟婆汤都难以消去的执念。让你们留在阴间,只是为了让你们的执念减少些,老鬼那家伙,就是专门渡你们走出执念的渡魂人。”

 

“可是我插手了阳间的事······”

 

“哈哈哈,你的事,老鬼和我说起过,”孟婆再次端起那碗汤,朝小白递了递,“你那老师本就不会死,就算你不插手,也会有邻居发现异常叫来救护车的。”

 

小白愣愣地接过碗。

 

“既然已经放下了执念,就走吧,去该去的地方。”孟婆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魔力,引导着小白饮下了汤。

 

随后的时间极其漫长,记忆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,一幕幕地在她眼前回放——

 

“晴晴,这里,应该是这么画的······”

 

耳边传来的热气让五岁的周晴晴发抖,她非常排斥那个男人的触碰,比如现在,他正从背后抱着她,握着她的手在纸上画画。

 

她和父母哭闹过,可由于家里的经济问题,能让她学画画已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了,这个老师——邱老师,是他们所能找到的,价钱最便宜的美术老师,况且他们并不觉得轻微的肢体接触有什么问题。

 

放在腹部的那只大手在慢慢下滑,被拂过的皮肤冒出了一颗颗细小的鸡皮疙瘩。

 

“还有一条线。”他的呼吸粗重了些,手下滑的速度也在加快。

 

周晴晴心中的恐惧与厌恶达到了顶峰,她突然剧烈挣扎起来,邱吉并未设防,一不留神竟被她挣开了。

 

此时,屋外突然响起了一道闷雷,摔在地上的周晴晴心底一颤,邱吉也反应了过来,他换上扭曲的笑,缓缓朝周晴晴走去······

 

她害怕了,泪水也像决了堤似的涌出眼眶,她不喜欢这个老师,一点都不喜欢!

 

“我······我要回家呜呜······”她爬起,又被自己的小腿绊倒,恶魔朝她伸出了魔爪,手腕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,一股向上的力将她整个人提起。

 

“放开我!呜呜呜······”她挥舞着另一只没有被抓住的手,两条小短腿也疯狂地朝恶魔踢去,她几乎陷入了疯魔的状态,她不知道对方要对她做什么,可就是讨厌他,就是感受到了危机。

 

“砰”的一声,周晴晴被用力地摔在地上,她顾不得疼痛,一骨碌从地上爬起,越过弯腰捂着某处的邱吉,跑到客厅。

 

当她看到那扇大门时,她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。

 

她的手刚触到把手,嘴巴就被死死捂住,她,再次落入了那个冰冷的怀抱。

 

她挣扎着,死活不肯放开把手。然而这次,却是再也没有挣开······

 

独自走在雨中,周晴晴只感觉脸好疼,下身也疼得厉害。她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耳光,也不知道刚才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,只是觉得难受,难受得紧。

 

回到家中,见到父母,以为早已流干的泪水再次落下。

 

老师说,父亲是山,母亲是河。可老师没说,山河有时候也挡住去路。

 

“这事还是不要闹大了吧?传出去多不好听······”这话,是父亲说的。

 

他们选择了搬家,换学校。很快,他们又开始了平静的生活。他们同她说,一切都会过去的,千万不要和别人说起。她想,是她让父母觉得丢人了。

 

他们从未想到,每当打雷下雨的夜晚,他们在客厅看着电视,紧闭的卧室门后,处于黑暗中的晴晴正拿着美工刀一次又一次地在手上划拉······

 

周晴晴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讨人喜欢了,每当她想主动找人说话,都感觉对方的眼睛里带着敌意,带着嘲讽。


才几天的时间,几乎全世界的人都变成了这样,不论是在学校,还是大街上。

 

她非常讨厌老师,上课的时候,她就拿出笔,一下一下地在纸上留下重重的痕迹。老师找她谈过好几次,她心中的叛逆却反而越来越强烈,老师怎么说,她便怎么反着来。

 

小学,所有老师都放弃了她。然而上了初中,班主任何老师却很执着,一副她不好好学习就不罢休的架势。他脸上总是带着她觉得伪善、恶心的笑容。

 

那天,何老师再次把她叫到了办公室。

 

“周晴晴,现在要面临中考了,老师希望你可以认真起来,老师相信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,”那时的何老先生,很年轻,脸上总是带着一副和蔼的笑容,“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和老师说,能帮的,老师一定帮助你。”

 

周晴晴全程保持着沉默,心中的黑暗却在不断聚集,她只觉得他在嘲笑她,就像那些大人,只会将她的痛苦当作天大的笑话。看着他的脸,十年前雨夜的恶魔仿佛再次出现在了眼前······

 

画面转至天台,楼下,是成群的记者还有围观的群众。在周晴晴的眼里,他们一个个都带着讽刺的微笑,朝她吐着口水,大喊着:“跳啊!”

 

她突然觉得或许跳下去,就真的能够结束这黑暗的人生了。

 

“周晴晴!”

 

就在她刚迈出脚的时候,那个前几天还被她陷害的人出现了,可她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,就是他。

 

他的出现,让她觉得自己做错了。她把他当作了那个魔鬼,把所有的报复,都施加在了他的身上,可他是一个好老师,即便被学生陷害,被舆论攻击,还是不肯放弃学生的好老师。

 

他的身后,是她的父母,他们的眼中有焦急、担心,更有责备。

 

“何老师,”这是周晴晴第一次带着姓叫他,“有些心事,是难以启齿的······”

 

她没有说对不起,因为她比谁都清楚,伤害已经造成,语言只会显得苍白无力。她带着歉意离开,他却因这句话以及眼前的一幕留下了一生的痛。

 

“再见了小白,再见了,周晴晴。”她默默说完这句话,碗已见底。


再次睁开眼,她的眼中恢复了纯净……


何琼宇接到电话就匆匆赶到了医院,好在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,他这才放下心来,父亲刚出了事,如果爷爷再有三长两短,他就真的······

 

“咳咳咳······”病床上,何老先生醒了过来。

 

“爷爷,你感觉怎么样了?”何琼宇急忙俯身询问。

 

“我······这是在哪?”

 

何琼宇伸手替他顺着气,柔声道:“爷爷,在医院呢。”

 

“我······我看到了······周晴晴······”他继续说着,眼角划过一丝晶莹。

 

“爷爷,你一定看错了,周······她已经死了。”何琼宇见他不再咳嗽了,便收回手,搬了把凳子在床边坐下。

 

何老先生望着天花板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缓缓扭过头看向何琼宇:“小宇。”

 

“我在。”

 

“当年······都是我的错。”说到这,何老先生哽咽了。

 

何琼宇沉默着,那时候他还没出生,长大后父亲倒也提起过几句,可爷爷时不时流露出的自责总令他感觉,那件事或许还有别的内情。

 

“我连学生的过去和痛苦都没有摸清楚,就用对待一般学生的方式教育她。一开始,我也很不解,甚至很生气,可我经历过被唾骂、人肉的痛苦,她毕竟是我的学生,”何老先生喃喃地念着,语言有些错落,像是陷入了回忆,“后来和她父母沟通,我才知道······”

 

说到这儿,何老先生的双唇剧烈颤抖起来。

 

“她五岁的时候,是个非常喜欢画画的孩子,却被她的美术老师······”说到这,何老先生更是泣不成声起来,他一直为人师表,很多知情的人只道这并不是他的错,可他却迈不过自己这道坎。

 

“她父母报警了么?”何琼宇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结果,他诧异地问道。

 

“没有,当时觉得丢人。”何老先生转向窗外,那张秀丽还略显稚嫩的脸再次浮现,可能是幻觉吧。

 

外边的天色晴了起来,玻璃上不再蒙着雾气,阳台上新种的那盆白色山茶,不知何时绽了开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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